CAST……
越前龙马:青春学园国中部一年级。网球社的新星
越前父(本名南次郎):龙马网球的启蒙者。曾是职业选手,现为自家寺庙代理住持
手冢国光:青春学园国中部三年级(?)。网球社社长,学生会会长……後略
STORY……
风和日丽的星期六,一切都颇美好。此时的越前家却有点不平静——
「儿子啊~~~~~不是老爸在说,你考这什麽成绩啊!?」
越前父拿著成绩单哀嚎不已,一开始收到时他还傻了好久,几度不信的揉揉眼睛後,才终於接受了残酷的现实。
「老爸有资格说别人吗?」龙马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,自顾自的又要走回房间,完全不甩他父亲。
「只有英文化学两科勉强可以看……」越前父仍在垂泪,「老爸年轻时也很混,脑袋只有网球根本不念书的,可是也没你这麽夸张啊~~~奇怪,莫非老爸把你生笨了?看起来不像呀!」他这宝贝儿子明明一脸精明相,打起球来可以耍得大人团团转,怎地书会念成这样呢???
「你很吵耶,老爸。」龙马灌著牛奶,嘴里模糊不清的咕哝道。要不是看在他是老爸的份上,他才不想乖乖站在这听臭和尚罗嗦咧。
「你们网球社今天没练习吧?立刻给我进去念书!」
「才不要。」龙马神准的将空牛奶罐抛入远处的垃圾桶内,转头对父亲道:
「老爸閒閒没事的话,来跟我打一场吧?」
「哦?难得你会主动找我打球,这回非好好教训你这臭小子……不,等等!」越前父连忙清醒过来,大吼道:
「你少转移话题!老爸才不会上当!」
「我没有啊。」龙马莫名其妙的看了跳脚不已的父亲一眼。老爸今天是吃错Yao啦?
「不行……你再这样子下去不行……」越前父两手抓著成绩单微微颤抖著:
「才国一的第一次段考就这样了,以後还得了?等到青学拿下全国冠军,说不定你也准备要被留级了!不行……老爸得想想办法……」
第二次段考很快就来了,这小子除了练球外,白天上课也睡晚上回来也睡,再不然就是逗猫玩、打打电动之流的,真要他乖乖坐在书桌前念书,恐怕富士山都会爆发了。啧,既然说这小子说不动,他得再另谋他方才行……
「是喔?那你慢慢想吧。我回房了。」龙马冷淡的挥挥手,全没把老爸的话当一回事的又去睡他的大头觉了。
@ @ @
隔天,同样风和日丽的礼拜日。
也许是因为前一波比赛刚结束的关系,教练(还是社长?)很仁慈的再放大家一天假。龙马舒服的俯趴在枕头里,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,反正也没人管的著。
朦胧的梦境中,突然浮起一幕再熟悉不过的场景。现实里的龙马不由得下意识的蹙起眉……
又来了……那不知缭绕在他脑里几百回,说不定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影像……
网球场上,身著白色运动衫的颀长黑发男子,手里的球拍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微微下压,打出了一个短球。这是那男人的绝招,但他有自信自己可以追得到——
可是,那球居然没有弓单跳起来。他难以置信的睁大眼,看著那球像是被磁铁吸引般,自个儿又滚回男子所在的球场去。
然後,那个人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了一句话。他说的并不大声,球场边的高架桥上又正好一列电车驶过……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「越前,你要成为——」
「龙——马!龙马!爱睡懒觉的臭小子,你以为现在几点啦?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快起来吧!」
越前父拉著嗓门一阵风般刮进龙马的房里,不由分说就从床上一把抓起身材袖珍的儿子,拖到浴室抛进去。
「快!刷牙洗脸换个衣服,跟老爸出门去!」他在门外插著腰一派神气的颐指气使道。
可恶……龙马稍嫌用力过度的刷著牙,差点把牙龈刷出血来。
他生气的不是那个蛮不讲理、不知又在兴奋个什麽劲的臭老爹,而是……该死的,他竟然又梦到那个梦了。
即使赢了他,那男人脸上仍没有丝毫一般正常人该流露出的表情。(换作是臭老爸早就张牙舞爪的狠狠糗他一顿了。)他和他以前遇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不一样……
球急速在网前落下,像变魔术般贴地滚回的情景……不论梦著过几次,每一次都能让他彻底清醒。
他知道,他和那男人的差别还很巨大。他一定要变得更强……更强……!爲了自己——才不是因为男人对他说的那句话。
「儿子,好了没?——走吧!」
坐在悠哉哼著歌驾车的老爸身边,龙马揉著惺忪的眼,忍不住道:
「到底有什麽事啊?非要拖著我一起来。」
「嗯……我以前恩师的一位朋友有个孙子,听说在学校的功课很好……他和你一样是青学的,现在念三年级。」越前父没头没脑的说著,突然变出一盒日式点心来:
「来,老爸刚买的,吃一个吧!」
哦?源吉兆庵的栗大福?老爸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慷慨了……而且他自己又不是很爱吃甜食……虽然心里有点疑惑,但龙马还是拿了一个往嘴里送。
「唔……然後呢?」老爸到底想说啥?
这一幕有点熟悉,让他心里也自然而然泛起一股熟悉的不好预感……他甩甩头,咽下嘴里甜得入骨的软物,伸手又拿了一个。
「通过几次电话後,老爸跟他提起家里有一个不成材的儿子,那位老先生就说,他可以叫他孙子帮忙指导一下,他孙子在学校当了三年的小老师,几乎每一科都很强呢!尤其是你最烂的历史。听说被他『督促』过的人没有一个成绩不会大幅进步的,老爸就想说请他来给你恶补一下……」
「啊?偶才不要!」一颗大甜栗塞在嘴哩,龙马皱起眉咬字不清的道:「偶自己念就可——」
「喔喔!到了到了,就是这里!」
车子突地在一栋有著日式庭院的古色古香屋宇前紧急煞车,龙马还来不及止住身体猛往前倾的势子,下一刻已被父亲大脚一踹踢出车外。
「嘿嘿……考那种丢脸成绩的家伙是没有拒绝权利的啦!况且你已经吃了老爸的贿赂,就给我乖乖去上课吧!」
「喂、喂!搞什麽啊——」龙马还搞不清楚状况,突然又一样沉重东西撞上他的屁股,他接起一看,是他的背包,里面装满他的课本、参考书和一盒高级和菓子,不知这混蛋老爸什麽时候准备妥当的。
「甜点礼盒就当作束脩送给你那位学长呗!看你老爸多知礼数。掰掰~~~教完了再打电话通知一声啊!」
越前爸*笑,油门一踩飞也似的驶离现场,留下龙马在满天尘雾中咳嗽兼诅咒不止。
「可恶……咳咳……臭老爸你别跑……」他气炸,险些就要不顾理智直追上去。「哪有人这样鸭霸的……」
哼……谁理他啊!他这就翘头,看要去哪儿閒晃都好——
「越前,进来吧。」後头突然响起一道沉静的声音。
「!」
龙马猛一回头,霎时呆住了。
「手……社、社长!?」
[网球王子同人] Sweet II
更新时间: 08/26 2003
「哎呀呀,难得有这麽可爱的小客人呢!」
手冢的母亲端了两杯温茶进房,微笑道:「有吃早餐吗?伯母再拿些点心来好不好?」
「不用麻烦……我已经吃过了。」
「是吗,那伯母就不打扰你们用功……对了,伯母午餐会多煮一份,越前君要留下来一起吃喔。」手冢母退出房间前不忘对儿子道:
「国光,要好好教人家。还有啊,脸部表情不要那麽严肃,会吓著人家的……」
房间中央有张小桌子,龙马席地而坐,和手冢正好面对面。伯母温柔的声音消失後,陈设简单整齐的偌大房间,突然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中。
「那个……」
「那个……」
两人同时一楞,手冢随即道:「你先说。」
「没什麽……」龙马不甚自在的别开眼。「还是社长先说吧。」
「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开始了。」手冢的双眉始终习惯性的微皱著。「你呢?」
龙马将背包一倒,里面的东西全掉了出来。他拣起那盒包装华美的和菓子:
「呃……这是我老爸说要送你的……」
「抱歉,我不吃甜食,你还是自己留著吧。」
「……喔。」
龙马捧著礼盒的手僵硬的收回,肚里正暗骂老爸多此一举,手冢已拿出一叠纸来,说道:
「你父亲把你的成绩单和考卷都传真给我了。越前,我记得网球社的练习,应该并没有严苛到让你连念书的时间都没有。除了英文和化学外,你这些分数……是怎麽回事?」
啊——!混蛋臭老爸!
龙马额上顿时挂满黑线,脸上青白红交错,良久才道:
「……就……没念书……」
「是吗。」手冢一张张翻看那叠惨不忍睹的考卷,摇头道:「看来你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……这些答案到底是怎麽写出来的?」
有一题数学填充,越前写了个毫不相干的荒谬答案,看起来很像某组电话号码。手冢的眉忍不住皱得更紧。
龙马闻言,不高兴的翻翻白眼:「社长不想浪费时间教的话,就不用勉强……」他说著欲站起身来。
「坐下!」手冢突地一喝,龙马吓了跳,就像在网球社内社长的命令社员皆莫敢不从一样,他也连忙反射性的乖乖坐了回去。
凶、凶什麽啊……该不会等一下叫他罚写题目一百遍……
「没时间可以浪费了。课本拿出来,我们从头开始。」
「…哪一科?」他不情不愿的嘟著嘴道。
「先数学吧。」
手冢教学十分简洁,但都能切中重点,加上龙马自己本来就不笨,只是不念书罢了,所以很快便渐入佳境。手冢越说越快,几度龙马忍不住要睡著,却也逃不过他法眼,马上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敲将下来——
每一次都能让他彻底清醒……可恶!很痛耶!臭社长,现在又不是社团活动!
好不容易教到一个段落,龙马还以为他会说休息,结果他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张考卷来要他写,好测试到底有无完全吸收。
「给你三十分钟,写完了就叫我。」
「三十分钟?」龙马没好气的瞪他:「会不会太短了?我们在学校考试都有……」
「好吧,那随便你要写多久。你不笨,应该花不了你太多时间的。」
哼!他越这样说,他就偏故意写得越慢。龙马提起笔来,像在刻版画似的一笔一划慢吞吞写著第一道计算题。
「越前,」手冢忽道:「那次高架桥下的比赛後……你天天都很拼命在练习吗?」
龙马托著腮继续写考卷,没有抬眼看他。「没有啊……就跟平常一样。」
「是吗。」手冢的目光落在对面倔强小子左手掌上数不清的斑斑伤痕,眸里闪过一抹明显的情绪,但垂著头的龙马并没有瞧见。
「不要光埋头苦练,其他的事就都不管了。」他低声说道。
「是啊。青学的支柱怎麽可以被留级呢,太难看了。」龙马懒洋洋的回道,索性趴倒在桌上写字。
「……」
说话声很久一段时间没有再响起。龙马用龟速算了三题後,就不耐烦了,後头开始恢复平常的速度,两三下就终结掉一张考卷。他瞄了眼手表——还不到半个小时呢。再检查过一遍後,他满怀自信的抬头:
「社——」
喊声嘎然止住。
奇怪……他并没有写很久啊,社长居然靠著墙壁……睡著了?
「社长?」他又叫了声。
还是没反应?……真的睡著了?
龙马在原地顿了几秒。然後他放下考卷,绕过桌子轻手轻脚的滑行到手冢这头。
「哼……还说人家咧,真正不要命在练习的人到底是谁……」他小声咕哝著。
都长了厚厚一层茧了,修长的五指新伤旧疤满布,连右边都有……可惜了这麽一双好看的手。
目光移至那张向来不苟言笑,连微笑都没见过的正经面容,忽然想拔下他从来不离身的眼镜,但又怕会惊醒他而作罢。
…其实会在梦里纠缠他的,并不只有那日在高架桥下的情景而已。
不论是对不动峰伊武深司时,皱著眉勉强答应给他十分钟了结的「拿你没办法」表情……还是第一次遇见时,那人不怒自威的缓步走进球场,铁令如山喝一句「二十圈!」便让机车学长不敢再造次……甚至每回当他比赛时,只要一转头就会看见的,那人和貌似美少女的不二学长并肩站立的异常协调画面……不同的梦境……唯一相同的,是每个梦里,都会有这张讨人厌扑克脸的出现——
「……手冢?」他双手撑地俯近那张扑克脸,轻轻的,试探性的又喊了声。
扑克脸仍是一动也不动,比想像中长的睫毛覆在紧闭的双眸上,毫无醒来的徵兆。
龙马将身子又俯前,两个人的脸距离剩不到一公分,鼻尖几乎要碰上——感觉对方低浅的气息轻拂在他脸上……意外的好闻味道。
「再不醒来……我就要亲你了喔。」 |